修身齐家:党员干部的“至善之道”——廉吏陈宗妫的启示

 

       中国共产党是中国工人阶级的先锋队,同时是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的先锋队,也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领导核心,其最高理想和最终目标是实现共产主义。如果把实现共产主义远大理想视作新时代全体中华儿女心目中的“至善境界”的话。其中,党员干部无疑担负着十分神圣的使命。但在反腐败斗争压倒性态势已经形成并巩固发展,正处于夺取压倒性胜利,却形势依然严峻复杂的关键时期,如何确保党员干部为党分忧、为民担责,把自己塑造成忠诚干净担当的人民公仆,使自身走上“至善之道”的同时,也担负起领导中华民族达于“至善境界”的神圣职责,既是学界面临的一项紧迫时代课题,也是党员干部面对的一项艰巨复杂考验。

       古人云:“疑今者察之古,不知来者视之往。”于此,分析清光绪年间度支部左丞陈宗妫的“成圣之路”,或许对探讨党员干部的“至善之道”不无重要启示意义。

      陈宗妫,1854年生于东阿县一农民家庭,1879年考取举人,第二年中进士。先后被封为资政大夫,钦加二品衔,授度支部左丞,任职户部,协同翁同龢执掌当时大清财政。除获翁同龢和张之洞等高度赞誉外,《东阿县志》亦称其“性情耿介,器识宏通,居官廉介自持……清廉之声,朝野皆知”。而学者费行简更以其“生平阅人多,表里如一,富贵不淫”,而视其为“圣人”(《当代名人小传》)。

     笔者以为,陈宗妫“成圣之路”的影响因素颇多,但关键点有二:

      第一,注重加强自身修养。陈宗妫除自幼聪颖,读书刻苦,踏入仕途后仍勤勉工作、善于思考,具有良好的业务素质外,也胸怀坦荡、淡泊名利,具备忧国忧民,甚至处变不惊、视死如归的精神气质;同时,他还酷爱读书、藏书,是诗、书、画皆工的学者+艺术家型官员,拥有高雅的生活情趣。因而,如果说品德操守,是其在八国联军攻入北京,皇亲国戚纷纷出逃之时,自己却冒险留守,且在“昼夜枪弹横飞……谣言百出,顷刻数惊,变态靡常,祸机莫测,虽强毅有守者,未免色然骇矣”的情况下,依然“安处如恒,昕夕过从,谈笑无异平日”,因而被好友李步沆称颂“非志贞于素,焉能如是,其不去可及也,其从容不可及也”(《送陈农部宗妫赴长安诗》的依据的话。那么,过硬的业务素质和高雅的生活情趣亦分别是其赢得翁同龢“品端、学正、心细、才长”、张之洞“天下财政在陈部郎一人胸中”等赞誉,及虽已位高权重,却依然生活简朴,既未纳宠收妾,更无中饱私囊,而是热心公益的原因。

      第二,严格要求亲友。陈宗妫所在的陈氏家族虽人口众多,规模较大。但生活之中,不但其家族内部四世同堂,和睦相处,而且因他经常教导家人同情弱者、怜恤穷人,且率先垂范、以身作则,如,虽自己粗茶淡饭、省吃俭用,却常年在自家草垛傍放把三齿,以便没柴烧的乡亲随意取柴;再如,虽对侄子的请托分文不给,却把平时节省下来的钱用于本村小学和国家财政学堂建设,因而不但陈宗妫本人,而且整个陈氏家族,在当地都赢得了人们的交口称赞。

      把陈宗妫的“成圣之路”与现代贪官的“贪腐之路”作对照,人们自然想起《大学》所谓“物有本末,事有终始。知所先后,则近道矣。欲明明德于天下者,先治其国;欲治其国者,先齐其家;欲齐其家者,先修其身;欲修其身者,先正其心;欲正其心者,先诚其意;欲诚其意者,先致其知;致知在格物。物格而后知至;知至而后意诚;意诚而后心正;心正而后身修;身修而后家齐;家齐而后国治;国治而后天下平”的“至善之道”的同时,也不难得出一个结论:加强自身修养的同时,严格要求亲友,即下足修身、齐家的功夫,既是党员干部履职尽责的前提,也是成就自身的基础。